裤子要掉下来灵机一动裁了根长条做成皮带

我让原始人们准备了4根大木棍,交叉成井字型,把大老鼠的四肢捆在上面,由8个人抬着走。
 
    我们回到山洞后,女王很意外,但她觉得时间还有富裕,又把我们撵出来,让我们继续打猎。队伍出来后,我提议,也别走远了,去山洞后面的林子里转转,大力爽快地答应了。(毫无
 
疑问,这片林子要比外面的草原安全许多。)
 
    我们进到林子里,我让他们尽量安静,不要打草惊蛇。然后,我们走到林子的深处,听到“呱呱”的叫声,开始我以为是青蛙,但后来拨开草丛一看,原来是一种土鸡。这种土鸡的脑袋
 
小而身体肥大,并且这它一点也不怕人,我走近了它,直接就能用棍子把它挥死。原始人们一见这情形,就立刻挥动着木棍向其它土鸡们发动了进攻,打到一半的时候,我突然想到,要捉几
 
只活的回去养,但这帮家伙,杀的兴起,哪听的见我说话,最后,一共打死20几只,其余的落荒而逃。
 
    我没法跟他们解释清楚“养殖”和“生态平衡”这两个词,能表达的只能是以后见着毛没长齐、没有威胁的小动物就先别的打死。
 
    然后,我又在林子里找到一种植物,它的纤维十分结实和具有弹性,可以与动物身上的腱相提并论。毫无疑问,只要把它装在已制成的弓架上,就成了一把弓了。另外在树林里,我还发
 
现一些小型四足动物的足迹,因此走之前,我又和同伙们制作了一些陷阱套锁,留在树林里,然后就回了山洞。
 
    这天是我狩猎以来最顺利的一天了,收获颇丰还没有人阵亡,原始人们都很满意,当然也我也很高兴。不过,到了晚上,另人难受的事到底还是发生了……
 
    这天夜里,我正搂着吗哪睡觉,突然山洞里传来接连不断痛苦的呻吟,然后所有人都起来了,原始人们蹦蹦跳跳,在山洞里窜来窜去,乱成了一锅粥;过了好半天,我才明白,原来是一
 
个女人要分娩了。
 
    原始人接生孩子的方法有点另人发指,他们把要分娩的女人,抬到洞的中央,然后由其他的女性把她围在当中,转着圈跳舞。(就象先前祭奠死者的仪式那样。)
 
    透过火光,我看到躺在中间的女人,她犹如痉挛一般极其痛苦,并歇斯底里地惨叫着, 10分钟,20分钟,女人越叫越凄惨……我想冲进去,看看怎么样了,但是其他的原始人拦着不让进
 
 
    然后,一个小时过去了,女人的呻吟声,渐渐减弱。我再也顾不上这么许多了,冲了进去,看到了可怕的景象。那个孕妇平躺在地上,已经奄奄易息,双腿向外分叉,血流了一地,孩子
 
的双腿已经伸在外面……
 
 第十章 偶的天赋
 
    看到这情形,我吓蒙了,第一个反应是,这下完了,需要剥腹产!但这不可能,以现在的条件,想要剥腹产是不可能的,虽然之前,我听别人说过,剥腹产是最简单的手术,只要划一刀
 
,再把肚子缝上就成。
 
    但我还是不敢,心想,「要把肚子划开的话,这女人就死定了。」我惊慌失措,不知道怎么办?过了会,我冷静下来,在此之前,我虽然从未接生过孩子,但却接生过猫崽;而且也遇到
 
过这种情况,小猫爪子先出来了。我记得,当时我把幼崽的爪子,又塞回到*里,然后通过顺产把小猫弄了出来。我一咬牙,决定这次也用这个办法。
 
    我先把裤子脱了,(也就是树叶片),塞到孕妇嘴里,让她咬牙挺住。然后就动手了。这时,女人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,只是任我施为。我先把孩子的脚塞了回去,然后让他在*里打个转
 
,干这些的时候我浑身上下的汗,如同被雨淋过一样,而孕妇更惨,她早已经痛不欲生,一度昏死了过去,我把她弄醒,让她坚持住。我不知道这个女人将会受多大痛苦,只知道自己浑身上
 
下犹如蒸过了桑拿。
 
    最后,孩子终于生了下来,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干的,可能是连拉带拽,反正是把孩子从女人的肚子里弄了出来。是个男孩,我先从他的鼻子里挤出黏液和羊水,然后,婴儿的啼哭声响彻
 
了整个山洞,我替他割断了脐带,扎了结,顺利脱离了母体。不过,当我再看这个女人的时候,她已经停止了呼吸……
 
    我让原始人弄来水,他们拿来的是一个大蛋壳,另人惊异的是,那蛋壳竟然能把一个婴儿放进去。(天知道那是什么动物的卵。)我把孩子洗干净后,交给另一个女人,然后我想找回裤
 
子,但发现已经被咬的稀烂……
 
    然后,大家都知道了,又是那个不要脸的仪式。仪式完了以后,女王和几个家伙“叽里咕噜”商量了一阵后,认为是我破坏了他们的生产仪式而导致这个女人的死亡,因此要杀死我。幸
 
好部落里大多数人替我求情才饶我一死,但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我被迫趴在一块大石头上,被狠狠抽了20藤条。
 
    被抽了以后,我只能趴在草地上睡觉,吗哪在我身边哭,我挺难受,倒不是因为挨了鞭子,而是因为他们的愚昧和落后,我需要尽快改变这一情况,我得让他们懂点科学,虽然我本身对
 
这东西也不怎么精通。
 
    第二天,我们去林子里,发现一只浑身长满刺的大豪猪被锁套扣住,吊在半空中。这东西虽然不怎么好食用,但把这些硬刺弄下来,装到箭头上,再用鸟类的羽毛制成箭羽,就成了一枝
 
完美的箭了。
 
    之后,我就有了一项重大发现,我的射术非常了得。其实,从小就那样,我们家那一带的路灯可以为证。不过,我后来长大了,就再没摸过弹弓,但没想到现在使起来弓箭照样得心应手
 
,这应该算是我为数不多天赋的其中之一吧。经过几天练习,我已经可以轻易地射下空中的飞鸟,一下成了部落里最好的猎人。
 
    事实上,我来到这个世界以后,做了很多以前没有去做,或是不可能去做的事,反到发现自己的很多特长和优点。在我原先处的那个时代,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,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受
 
到制约。而在这里不一样,我就是唯一,从一个普通人成为了一个创造者,成了这个世界最有想法的人。我正在发生转变,由一个普通人,成为一个领导者的转变。过去,我一直不喜欢领导
 
,认为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他人,这是非常霸道和卑劣的行为。但我现在又不得不这样,因为他们已经以我荣,这可以说是一种崇拜。我想说的是,我被迫走上领导岗位。
 
    好在我之前看过,看了许多杂七杂八的书 ,其中也包括了儒勒.凡尔纳写的《神秘岛》,丹尼尔.笛福的《鲁滨逊漂流记》之类的书,让我收益菲浅。我从脑海里把它们挖出来,从而使我
 
的生活带来大大的便利。那是我首次把自己脑子当做了矿藏,因为突然间里面全成了些有用东西。
 
    我找了许多植物,将它们在露天的坑里燃烧,然后得到了灰烬(据说这是天然苏打),再拿去处理动物的脂肪。然后就得到了能在水里溶解的肥皂和甘油这两样东西;我用了一块扁平的
 
石头当锅子,在上面抹上动物油后,然后烤肉吃;还有,我在自己身上做的实验,终于使我找到了一种能使伤口很快愈合的神奇植物,它本身有一种清香馥郁的味道,只消抹上几滴它的汁液
 
,然后伤口很快就自然合上了,这便成了最初的最实用的药物;总之,我每天都有新的发现,为这个神秘的世界所吸引。
 
    在此后的大约30天里,我的主要工作依旧是打猎,不过,在工作之中我渐渐地融入他们,已经能和他们进行简单的对话,还可以随意地指派他们,并且对 原始的猎人们进行训练。我根据
 
他们擅长的能力,分为弓手和矛手,进行特训。
 
    我每天都过着这样的生活,大家都越来越喜欢我,依靠我。这个可以叫拥戴,我成了个受人拥戴的领导者。在打猎中,我发现很多怪异的动物,有长着角的驴、身上长着美丽斑纹的鹿、
 
比信天翁还要大的鸟,犹如装甲车一般大的黑皮犀牛,牛犊大小的耗子……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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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第十一章 石器时代
 
    不过,我成为了一名出色的猎手的同时,一度有了些自责。因为我们屠杀的不光是肉食动物,其中最大的攻击对象还是食草动物,这其中有鹿,马、长鼻子鹿……我的手上沾满了这些动
 
物的鲜血。
 
    可是,后来我又想,这是在原始时期哪顾的上这么多,自己跟老虎,狮子又有什么区别?还不同是食物链中的一环。不过有时候,还是会觉得残忍,特别是有件事让我感到深深地不安。
 
    有次,我们在狩猎时,发现了一只长鼻子鹿,包围它以后,就向它发动了进攻,除我一箭射中它的头部外,还有4~5枝箭和5~6根土矛一起抛向了它。这头鹿不知为什么跑的很慢,因而连
 
续中箭,很快就伤痕累累倒在地上。等到我们冲了过去,才发现奄奄一息的母鹿身旁有只小长鼻子鹿,它正用脑袋蹭它母亲的头发出阵阵哀鸣。
 
    这鹿很小,身上的胎毛尚未褪去,我估摸着出生不会超过1个月。小鹿看到我来了,就用一双大眼睛瞪着我,然后跑过来用鼻子蹭我的手臂。当时我心里很不好受,或许它根本不知道是我
 
杀了它的母亲,我站着没动,任它碰触我的手臂。
 
    这时,有个家伙跑过来,抬手就是一棍子,把毫无防备的小鹿击倒在地。我扭头看去,发现此人正是斜眼。当时,我很愤怒,冲上去推搡了斜眼一把,口中骂道:“畜生!”。他没出声
 
,我出手欲殴,大力拦住了我,我瞪着斜眼,他侧着身子用斜眼瞟我,然后走开了。
 
    待我再去看小鹿的时候,它已经没救了,刚才那一击打中了它的头部,击碎了它脆弱的脑壳,脑浆都溢了出来;它浑身抽搐着,眼中落下泪水。
 
    我恨的咬牙切齿,整个部落里就斜眼处处和我做对,但似乎有恃无恐,每次我要跟他翻脸,都被其他人拦住了,对此我有些不太明白,大家都不太喜欢他,为什么不让我教训他?难道是
 
怕我吃亏?
 
    除了斜眼这个家伙跟我找茬,其他倒还算顺利。我来的这些日子里,部落里掀起了制造工具的热潮,其中生产了大量的骨器和石器,包括了骨矛、骨刃、石斧、石制的刮刀,女性学会了
 
编制简易的箩筐,和缝制加工兽皮,原始的能工巧匠用双手告诉我,我们已经告别了木棍时代,步入石器时代。
 
    我的胡子、头发长时间没剪,披散开来,颇有几分野人之风,并早已经习惯了赤脚裸体行走,整日被阳光照射,晒的一片黝黑;走在他们之中再也没有什么显著的亮点,这使我渐渐遗忘
 
了我和他们之间的差别。
 
    但是,为了能记住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日子,我在山洞口找了一棵树,并在上面刻上痕迹的,短痕为1天,长痕为10天。
相同的短裤形状,然后,吗哪把它们缝在一起。我一穿上去,发现腰身大了,裤子要掉下来,灵机一动,裁了根长条做成皮带,再用动物的牙齿做成搭扣,往腰上一
 
扎,气派不小。
 
    做完了短裤,又做衣服,其实这也不是衣服,应该是条背跨带,由我的右肩一直到左侧腰际;用野兽的门牙,做了一粒扣子,和短裤连在一起。然后,我的这身装束就风靡整个部落。稍
 
有的一点瑕疵是,因为没有拉链,所以撒尿的时候稍微麻烦点。
 
    如果你那会到原始时期,就会看到一个很酷的原始人,他穿着犹如圣斗士的圣衣一样奇怪的兽皮服装。手中拿着弓,身上背着箭。浑身晒得黝黑,半赤裸着身子,露出肱二头肌和一块胸
 
肌,还有一半的腹肌——那就是我了。